凌月原本也没有打算再做,也怕自己再被勾得失去理智,便抽身出来。

        整根肉柱拔出,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随即穴内积攒的精液饮水没了阻碍,汹涌而出,一下流到少年大腿上。

        滑腻的触感一下提醒了少年刚刚的羞耻,整个人又崩溃大哭起来。

        “呜呜~好脏,呜呜,呃,呜呜呜~”

        他哭的这样可怜,凌月的孽根却更硬了些,他内心唾弃了自己一下,生疏的哄着小兔子:“不脏,宝宝最干净了。”

        而后又将身上了法袍脱下来,擦拭着少年下身的体液。经过激烈的性事都还算整洁的雪白衣衫,此时被毫不爱惜的给少年擦腿。

        凌月握着小兔子的腿擦拭着,只感觉这腿触手温润,软滑好摸,让他忍不住呼吸粗重了些。

        阿舒没注意到他的悸动,但他惯来会蹬鼻子上脸,娇横着指使男人,语气还带着哭腔:“我,我要洗澡!”

        凌月自然无有不应,心甘情愿被差使。

        将小兔子放进浴桶里后,犹豫了一瞬,立即遵从自己的内心跟着坐了进去。

        阿舒浑身无力,整个人靠着男人任他摆弄,热气氤氲着他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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