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他好像真的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个他还是魏家的异姓小少爷,能够仗着长辈的宠爱耍耍性子、闹闹脾气的年纪。
于是他断断续续地哽咽道:
“别的……也就罢了……”
“但最后……我明明都已经疼得受不了了……你还要打我……”
“我求你……你也不答应……连轻一点都……都不肯……”
“我一直都……那么听你话……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
“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一点儿都、都不肯放过……”
……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但魏起居然耐着性子听全了,然后气定神闲地笑道:“玩和罚那可是两码事儿。”
他玩的时候自然可以手软放水,但罚的时候从来心狠手黑,滴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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