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雄虫…怎能不动心?怎敢不动心?只怕爱欲如水凿石,几乎把秦晗浇碎了。雌虫在不得不正视自己爱上了厌酌的那一刻,只觉得那股铺天盖地的绝望再一次压在了他身上。
好爱他,怎能不爱他?心脏都发疼,爱得越深,便越厌恶自己,愧疚得连看向厌酌都是折磨。太下贱了,实在无耻,明明是他雄父的不受宠雌侍,有幸得到来自善良年幼的雄子的怜悯,就如此不知廉耻,得寸进尺,居然敢用这卑贱可鄙的爱意玷污他。
在雄虫出门后,军雌跪在他们的床边,把脸埋在床单里,绝望地嗅着雄虫残留的幽冷余味。
他掐自己的大腿,在腹侧挠出伤痕,下手很重,英俊的脸上却没有表情。眸子冷漠地睁着,眼底死气沉沉。
军雌太绝望了。一方面来自雌虫天生的占有欲和爱欲,他每天晚上把厌酌抱在怀里、和他一起入睡时,雌虫都变得敏感又贪婪。厌酌喜欢枕在军雌放松后柔软至极的胸肌上,睡熟了还会轻轻蹭蹭。最开始还只觉得可爱和一丝害羞,如今却不吝于惊涛骇浪,被这么碰着,浑身颤抖,下头雌穴都隐隐流出水来,雌根也可耻地变硬了。第一次流露出这等欲态时,雌虫恨不得把刀捅进肚子里,死死压抑着呻吟,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手伸下去,毫不留情掐紧了雌根,疼得脸色发白,硬生生把自己掐软下去。至于那个放荡流水的花穴,军雌咬着牙夹紧了腿,冷漠地无视体内深处饥渴绝望的叫嚣。
他跪在床上,最难捱时,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笑里全是自嘲。
如果…如果尚还有一丝机会,如果秦晗没有被厌酌父亲纳为雌侍,如果他还是曾经的军虫上将,哪怕知道军雌不惹人喜爱,哪怕葬送所有前程,哪怕以他的年纪去向厌酌求宠无耻至极痴人说梦,秦晗也会咬着牙,竭尽所能地豪赌,压下所有的羞愧廉耻,不要脸地用尽一切去换取一丝希望的。
可是…天意弄人,秦晗似乎命中注定求不得,意难平。他已经是被使用过的雌虫,他的雄主,他心爱的雄子的父亲,连碰他都嫌脏,用粗大冰冷的道具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他被赤裸地掰开腿,当着厌家其他雌侍和仆虫的面凌辱过,那么多虫见识过他赤裸地跪在地上的样子…………
这样的…这样不堪的雌虫,让他把自己献给厌酌都是一种亵渎。
雌虫紧绷着的脊背突然坍塌了,整个人脱力般落回床里。疲惫地,绝望地久久跪着。眼睛睁开太久,如今才紧紧地闭上,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微微湿润。秦晗无声地跪倒在他们的卧室里,像是请求宽恕般用双手死死捏紧床单。军雌强壮宽阔的,有力的肩背在肉眼不可见的细细颤抖,哪怕被刺穿骨翅时都坚毅沉默的上将,此刻却似乎快要碎了般,沉默强壮的身躯摇摇欲坠,痛苦得不成人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