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若肯顺从霍骠,情况又大不一样。
霍骠不止极度自负,还极端护短。他对沈拂砚情根深种,Ai得毫无原则,只要沈拂砚乖乖听他的话,把心放在他身上,他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长袖善舞,言行是否大方得T,不失家族颜面。至于别的豪门贵妇时常参加的上流聚会,“太太圈”、名媛圈的来往交际,全凭她个人意愿。霍骠甚至不要求她与霍家的亲戚妯娌打好关系,只要对他的义父和两个兄长保持应有的尊敬即可。
偏偏自二人相识伊始,沈拂砚对霍骠就少有心甘情愿的时候。
而她对霍骠的反感与惧怕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你、你是打算强迫我……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呜唔。”
“我可以。”霍骠抬手捂住她的嘴。
“我不会给你买紧急避孕药。”
“你不再需要任何避孕措施。”
“从今日开始,直到你生下我的孩子,不许你踏出家门一步。”
有条不紊的四句话,不带一点儿火气,落在沈拂砚耳内如同惊雷一般。她肝胆俱裂,用力摇着头,眼泪滚出眼角,滴滴答答砸落在霍骠手背。
丰润软nEnG的唇瓣同时在他掌心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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