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绫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地牢中的少年,她才抽回了手,身型还未移动,但猛然间牢中之人就好像瞬间失控了一般,开始用手肘撞击头顶的铁栏,“不要走,不准走!”

        少年的声音有如猛兽嘶吼,在寂静的竹林中炸起一道惊雷,虞千绫害怕惊动贺兰一家,便不敢再动。

        但是她总要找出救他的办法,这个铁栏.......这个铁栏不知可否用熔金咒熔开,虞千绫逼迫自己回忆起不太熟练的术法,她以掌为符,咬破了手指在手掌上试着描画起熔金咒的符腾,然而试了几次皆是以失败告终。

        她承认自己只是偶然瞥见过这一个咒法,实际上根本没有练过,虞千绫懊悔自己学艺不精,但此时后悔也于事无补。

        暗色的血迹沾满了整个铁栏,外面是她的,里面是他的。

        地牢里散发出幽幽的冷气,少年不知是闻到了她的血气,还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情绪变得愈加激动。

        “绫儿,绫儿.......”他一遍遍哑声低唤着她的名字,虞千绫只道他身体难受,心中更加焦急,“嘘,景渊哥哥,我在想办法救你出来,你再坚持一下。”

        虞千绫想要站起,然后蹲了太久一时腿脚发软,她不受控踉跄着向后倒去,身后是平地,并无什么危险,她皱了皱眉头后就从地上爬起。

        手臂撑在地上借力,然而却触到一件怪异的物什,虞千绫连着地上的枯叶一同抓起,又细细将多余泥叶用手指扫去,一件散发着冷意的金属在她的手心发亮。

        虞千绫将其拿起提到眼前,辨认出这是一把明晃晃的开锁钥匙。

        锁与钥相距不足一尺,同样的颜色,相似的构造,让很难不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