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鹂眼睛放光,像是更加欣悦了似的,朗声笑道:“那更妙了!”
说罢,还不等欲言又止的陆知说句什么,她倒先自个儿喋喋不休倒豆子似的唠叨起来:“那个坏老头子,天天逼我嫁人,还拿权势压我。此次入京贺寿,他又把娘亲叫过来唠叨我,让我好好梳洗打扮,寻个如意郎君,尽快把终身大事定下来。”
“哼,我谢鹂是这么容易就被吓唬住的人吗?他要让我穿衣打扮,我偏要披麻戴孝,一路哭丧,我看谁敢娶我,我克死谁。”
陆知反应过来了,顿时哭笑不得。
……所以,那块缺少名字的牌位,其实就是谢鹂给未来夫婿准备的灵位?
听完谢鹂的絮絮叨叨,陆知紧张惶恐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原来就是因为不想嫁人,和亲爹亲娘闹了脾气,所以才故意一身缟素的打扮示人。
陆知不尴不尬地陪笑道:“郡主英明,但是,小人位卑权轻,不敢迎娶郡主。”
谢鹂倏地失笑,神采飞扬地乜了陆知一眼,故意戏弄道:“怎么,你怕被我克死?”
陆知:“……草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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