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瞪大了眼睛,消防通道虽然没人,但随时可能会有人过来,而且贺年说的搞一场绝不止搞一次,要是答应了他,今天自己的屁股里面肯定又要被射满精液,医院里又不好换洗,他就只能回家,回家了其他三个能放过他吗?

        想想都觉得可怕,许知猛地推开了贺年,“实在痒你就去买个飞机杯插插,我还有事,先走了。”

        “飞机杯哪有你好插,又没你紧,又没你会夹。”贺年扯住他不让他走。

        “你真的是个禽兽,怎么天天脑袋里想着那档子事!”许知用力想扯出自己的手。

        “谁叫你这个小骚货勾人的很呢,屁眼又骚又会夹。”说着,贺年的眼睛已经移向了许知挺翘的臀部。

        许知看到了他眼里浓烈的欲望,知道自己再不走今天肯定就要被他吃干抹净了,他赶紧趁贺年不注意就甩开他跑了。

        贺年看着他跑开的背影,有些不甘心却又没办法。

        接下来其他人再来找许知,他都一律不跟他们出去,只在病房里隔得远远地跟他们说话。

        过了一个月之后,好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许知带她办了出院,然后连夜收拾东西搬家去了另一个城市,他把自己的手机卡也都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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