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原揉她的胸,皮带扣子铮然坠地的声音在这小小的办公室格外刺耳。她战栗了一下,连带着腿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腰和腹部直挺挺地往下坐。绵软的穴口直接吞进浓膻的龟头,突然的刺激叫她一动也不敢动。
“扶着桌子,把腿打开。”
郁原缓慢又不容置喙地把性器全部送进去,宁霓马上感觉到小腹的鼓胀感,张开喉头却被熟悉的窒息感阻止了话,“太深了,你,抽出去点……”
涩哑的声线在她耳边残忍地笑起来,郁原眼睛都红了,潮湿凶狠的爱意凿开她下身的穴肉,强硬闯进她身体里的最深处。她呜呜地叫着,嘴唇被急迫又放肆地撕咬,水液横生。宁霓的心跳咚咚作响,被他肏得慢,但是进入得深,宽厚的手掌抓着她的臀啪的往下按了一下,她猛的一夹,胡思乱想另一个人同样生猛的姿势和力度,心脏一瞬间因为惧怕而收紧,白嫩嫩的屁股下面被塞得鼓鼓的,上面和下面两张口都被身后的男人强势地掠夺着。
“怎么了,小霓,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专心一点。”郁原欲求不满的要挟和越发浓郁的腥膻味叫她身体里的防线全线失守,听见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她的思绪在飘散的瞬间触碰到了诊所偷情的记忆,情欲像乱流裹挟身体,但她绞着郁原的性器爽得牙齿打颤。
像是回应她内心的犹豫和心不在焉,她放在沙发上的挎包忽然开始传出震动,公式的铃声很快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宁霓好像忽然醒了一样,脸颊通红地想要从郁原和书桌之间走开。
郁原还有闲心握着性器抽打湿淋淋的小穴,那铃声仍然在倔强地响,郁原黑沉沉的眼睛向那边望了一眼。宁霓把衬衫往下拉了点,准备去找手机。郁原没放她走,阴囊啪的一声在垂着的两股肉瓣上拍出清脆的响声,竟然重新又塞了回去。
“去哪儿,还没做完,只能被我的鸡巴肏。”
在她的惊呼声里分开她的大腿抱起来,性器一走一插进穴里,她夹不住滑腻腻的水,两人结合的地方很快爆出一股透明的水花。郁原直接拉开拉链,手机的界面在宁霓的眼前一晃而过,郁原拿着手机看了两秒,铃声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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