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在她的阴唇里套弄进去,像舌吻一样压着骚红的肉唇把舌头伸到里面边戳边舔。不舒服,像用羽毛刷去解痒一样,不解渴的。她嘴唇张开忽然也好像去舔,和郁原的舌头一起挤进去缠在一起,他抽插阴穴的时候自己能舔骚阴蒂,这样才能解她的渴。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乳头也开始发痒。郁原用力玩弄的时候好疼,但现在过了一会儿,瘙痒盖过了疼痛,她想让郁原去舔,但是郁原在吃她下面,奶尖在无人看顾的情况下鼓鼓的,像蓄满了奶汁,红红的挺着被下面带的上下晃弄,看上去可怜兮兮。
舔了一阵之后郁原站起来,宁霓被他的视线一看就感觉自己像个太阳底下的冰淇凌,又软又热的像要化掉。背心被撩起来,粗长的性器从边缘露出来,郁原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情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小霓,”郁原的声音和昨天晚上的命令重合在一起,“过来,自己揉肉棒,插进去。”
但她还没有伸手,郁原就抓着她的手臂拉到自己身前,肉棒甩出一条精液,直挺挺地在她手心跳动,她两只手都包不住它,热气腾腾地碾着她的手心反复肏弄,直到她的柔荑上全是白色的浓白泡沫。郁原把她翻过去,后入式在她身体里冲撞,他含住绯红的耳垂舔得像要滴水。郁原却还嫌不够,把边缘的照片放到书桌中央,正好放在宁霓眼前。她抬眼就是郁楚含笑的视线,强壮的男人耸着屁股疯狂抽动,宁霓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又骚又媚。“哈啊,求你了,干得再深一点,嗯……“
”自己说,想吃谁的肉棒,嗯?“郁原反压住她的手臂,呼吸粗重,手臂上的肌肉贴住了她的湿滑肌肤,滋味销魂。宁霓的身上一点点冒出鸡皮疙瘩,浑身都被郁原肏得发抖,郁楚在那个下午咬着她耳垂的呓语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她情知是幻听但也失了神,一半身体深陷在郁原的怀抱里,一半身体飘飘忽忽的像日光下的泡沫。
“姐姐,你的丈夫和我,谁肏的你更爽?”
郁原很快发现了她的走神,蓄积着的情欲很快变质成了怒气,朝着她的臀瓣打了一巴掌,左边的臀瓣瞬间变成桃粉色,肉波不住地顶弄他的手心,这种感觉刺激到了他,顺手又抓着她的臀瓣反复揉弄,滑腻的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她吃痛,眼泪哗哗地顺着颊边流下去,眼角像涂了胭脂,噙着泪回过头看了郁原一眼。
“还没肏够。”男人下了断言,掐着她的腰肢不间断地抽插,书桌被顶的吱嘎作响。她饱满圆润的屁股肉被压得变了形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
是郁楚还是郁原她已经分不清了,肉道里的白色泡沫从腿心里不断曳出,她只会含着鸡巴求饶,“不要了,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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