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不是回郁原买的那个房子的路。”宁霓眉间轻蹙,盯着郁楚的眼睛脸上的疑惑加剧。郁楚切了一个频道,车里被钢琴乐隔开了一层有形的雾。他说确实不是,这是去我的诊所的路,姐姐。
说出姐姐这个词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他不得不隐藏的小心思终于在宁霓面前暴露出来,郁原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间就会来,他加快了速度。到了诊所外面的时候,他熄灭了火,宁霓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他下了车。
站在诊所的地面上,宁霓环顾四周,诊所里的装潢和她最后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别无二致。她找着位置靠里的沙发坐了进去,郁楚跟着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问她这次是打算回的长一些还是过完年就走。
我不知道,宁霓的身体向后靠,她好像从郁楚的问话里嗅到了什么,慵懒地靠到沙发的扶手边缘,勾勾手指叫郁楚凑过去。郁楚在她面前慢慢半跪下去,宁霓的手指抵上了他的胸口。
“那你想叫我留在这里,还是去外地,我手边可是只有郁原的联系方式。”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野心,亲了亲她的嘴角,说姐姐,我想你留在这里。年轻的身体禁不住挑逗,很快郁楚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下贴紧身体的内衣和锁扣。郁楚看得眼热,弹出的性器抵住了她丰腴饱满的乳沟,说第一次给姐姐的胸好不好,宁霓解下来绑缚头发的皮筋,散落的黑色长发垂到肩膀周围,郁楚勾着鸡巴深深埋在她被内衣束缚着的乳头里,几丝精液甩到她小巧的下巴上,宁霓当着他的面把精液吃下去,这一下让他忍不住射了,龟头弹跳几下对准了宁霓的咽喉射精,她吃精吃得痛快,不知道什么时候诊所的门被推开,沙发旁边有另一个身影,等她发觉的时候,已经拿着一枚冰凉的坠珠慢慢走到她身前,戴着戒指的手伸进她口中夹着舌头戏弄。
“舒服吗?”郁原的视线从被她诱惑的郁楚身上转回来,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叫她仰着脸。“吃他的怎么会吃饱,”宁霓带着被抓奸的心虚向后缩,郁原的手掌就越发靠前,她看见了一枚金色的王后棋子。
“自己张开腿,把它放进你的小穴里。”
宁霓的手心与他的接触,硬朗的指节传来的力度近乎于箍紧,捏了她的手算是警告。她才看清棋子下方坠着的两粒金属圆珠,马上感到手心下陷了一点。
她的双腿被郁原踩着分开,里面热而成熟的屄随着宁霓的呼吸翕动,金属头没入绯红穴肉一点,冰冷又极富繁杂的花纹不住亲吻她的甬道,拔出来就沾上一层不会化掉的银丝。她的眼角马上泛起红色,舌尖悄悄伸出来,一边自己塞着棋子往里推,吃进了地毯上的长兽毛。
“呜呃……”小穴传来挤压的麻胀和尿道口的双重刺激。郁原一直在注视着她,然而只是等到她的穴口被棋子完全堵塞,冷冷地叫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