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句话,他才有些气短,这些日子甚至连金都不敢见。
可那一夜模糊的记忆不断的侵蚀他的大脑,他不断的回想那一夜,老实说,他觉得比第一次爽。
不!他是王子!他怎么能雌伏身下?
雷契尔握紧拳头,他洗了个清爽的澡,又吃掉一顿美味的餐点,还打扮的英俊帅气。
这一次,他要拨乱反正,让他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下欲仙欲死。
雷契尔走出宫殿,走着走着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他也越来越紧张,他拐了个弯更换了目的地。
雷契尔不喜欢调教奴隶,整个热砂王庭,他的宫殿是最干净的,就算是奴隶他也没有那种性奴隶,而是用来生产的那种。
所以他的宫殿里也几乎找不到在赫尔曼的宫殿、在卡瑞达的宫殿随处都能找到的性导具。
雷契尔一直不太喜欢,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找药师要了一副药,能让人腿软饥渴的药,却事先吃下了解药。
他想,这样的话,就不会再翻车了。
等那人臣服于他身下,食髓知味后害怕会反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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