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罗抬起头,他亲眼看见自己奉若神明的王子殿下跪爬着驮着金,叫他主人,甚至那曾经待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显然竟然进入了赫尔曼的身体,操的他不断发出淫浪的声音。

        每日不间断的折磨都没能摧毁他的意志,但现在,他望向金的目光里充满了无措,他像是一个突然找不到支点的孩子。

        信仰坍塌,可习惯于服从信仰,依赖信仰的男人显然还没能找到新的替代品。

        “瞧你,屁眼骚的都流水了。”

        “嗯……唔……嗯!”赫尔曼在假山里被吊了多久,伍德罗就在这间屋子里被吊了多久。

        而且因为伍德罗信仰的问题,他的精神力远比赫尔曼更难突破,当然两人性格不同方向自然也不同。

        针对伍德罗,金是不断用身体上的刺激让他被迫沉沦逐渐习惯于沉溺情欲的感受。

        除了不间断的情欲刺激外,金有时间或者兴致起来的时候会随时使用他,让他习惯于在半催眠的状态下接受他,并逐渐减少催眠的程度。

        现在的伍德罗,已经可以很清楚的分清肏他的人与他忠诚的王子的区别。

        金亦如这两天的习惯,伍德罗的身体早在这些天的调教下习惯接纳,他甚至已经不需要润滑,被拓开的菊穴根本不用润滑就能接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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