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状若经卫决明提醒才想起卫家擅针灸这回事,他又轻笑着道:“那真是可惜,一般奴隶见到这东西的反应都很有趣,大少可错过了一个不错的玩法。”

        语气仿若十分替卫决明感到遗憾。

        “换一种身份也不失为一种体验。”卫决明答得坦荡,仿佛他初见秦霁拿出银针时的恐惧不过是一场捕风捉影。

        如果不是秦霁一直在细致观察,恐怕也很难察觉到他在听到“家学渊源”四个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应激和伤恸。

        那丝变化极快极幽微,但对秦霁来说已是足以。

        他的秘密果真与卫家有关。

        秦霁的试探点到即止,这会儿还未到彻底攻城掠地的时机。

        此时,距离卫决明握上铁环已过了近二十分钟。

        他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脚跟与踏板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铁环被攥得吱吱呀呀地响。

        秦霁捏在指尖把玩的银针长约六寸,在古九针中是专用于深刺穿透的一种。

        他抬手,不甚经心地示意卫决明用唇齿接过那枚长针,柔软的唇瓣包裹着狭长锋锐的针身,卫决明眼角的余光正好能瞥见针尖反射出的一点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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