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不算好吃,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纪云言原本是皱着眉头吃下去的,但随着喉咙一次次滚动吞咽,渐渐,他竟然有些喜欢这股膻腥的味道了。

        果真是个淫荡下贱的骚逼精壶!

        傅琛周挺身将最后一股精子射进纪云言的喉管,看着他吃得略显痴迷的脸,以及鼓起又缩紧,做着吸吮动作的腮帮时,简直恨不得把他的嘴巴操破!

        这晚,傅琛周是拥着纪云言白皙滑嫩的身体入睡的,笨蛋骚人妻的淫性经过这一天的激烈性事得到了很好的开发,人也更温顺了。在傅琛周温柔又强势地搂着他的腰时,纪云言也只是满脸羞涩地看了他一眼,最后竟由着他抱了。

        真是个荡夫。

        傅琛周不禁失笑。

        次日,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好似落的一层碎金。

        纪云言心不在焉地打扫着客厅,晨光落在他的一侧脸颊上,折射出白嫩肌肤的一抹微红。

        今天傅琛周莫名其妙地冷落了他,正经得让人有些云里雾里的,清晨,纪云言哆嗦着两瓣被奸透了、还有些红肿的臀在厨房煎蛋,同时分出心神关注着傅琛周的行踪。

        于是当男人沉稳而又平缓的脚步声传来时,他心尖还颤了一下,纪云言乌睫抖了抖,挺翘的蜜臀微微紧绷。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被男人调戏揩油的准备,谁想到傅琛周竟然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坐着等他的早餐,纪云言将煎蛋和吐司递给他,男人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吃完后就进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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