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想听的话,傅琛周满意了,“好,你想要哥哥就给你……”

        说完,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瞬间到达深处,棒身青筋飞快摩擦着骚穴儿里的软肉,龟头势如破竹,砰一下就撞到了最里面的骚心。

        这一下操得徐述词眼睛都失神了片刻,口津从嘴角淌了下来,傅琛周见他吃得住,便彻底放开了操,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全部捣进最深处,次次都叩在宫口。

        徐述词嗯嗯颤栗起来,他宫口处的骚肉很敏感,被顶住就有数不清的电流飞窜而来,快感刺激着甬道收缩,同时泌出大量淫液,将肉棒舔得湿乎乎的。

        傅琛周揉着小家伙的奶子,腰腹耸动得一下比一下重,几乎是要把阴道给凿穿一样。

        他低头以一种锁定猎物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少年,那雪白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摇晃着,平坦的小腹下,那根色泽紫红,足有儿臂粗的巨物在他的体内反复进出贯穿,看起来像是钉在了鸡巴上一样。

        透亮的水液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飞溅,喷在傅琛周的小腹大腿上,男人用力捏了捏奶头,低骂道,“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少年嫩滑紧致的小穴有着极强的吸附力,每当肉棒插进去时都会自动缠附上去,将棒身裹得严密无缝,然后细致又激烈地舔吃着上面暴突的青筋,吮着坚硬的龟头,试图将精液榨出来。

        傅琛周可不会这么随便交待了,他松开手里的奶子,转而拉起少年细颤的双腿压到他身体两侧,鼠蹊部紧随而上,肉棒从穴口短暂地抽离,然后很快就重重顶进去,龟头捣在酸软无比的宫口,逼得少年又喷又叫,傅琛周一鼓作气,对着那骚心一下一下不停撞击,将拿到细窄的口子撞得越来越松软,最后再猛地一凿,龟头就插进了宫口里。

        “啊啊啊!”徐述词张大了嘴巴,雪白的身子如同遭受了电击一般颤栗抽搐起来,少年终于尝到了楚子清所说的欲仙欲死的味道,子宫被攻陷时,他只觉得腰部以下的位置一瞬间都麻了,那坚硬无比的龟头插进去,几乎把小子宫给插变形,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亮晶晶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傅琛周也被子宫吸得舒服得低喘,尾椎骨都有些酥麻,大概是还没成年的缘故,小家伙的穴儿比他的哥哥和爸爸浅上不少,肉棒只插进去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备受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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