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小肉珠,两人颤栗了下,相继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纪云言吐出舔得亮晶晶的乳头,眸中露出明显发情的神色,随着双腿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液,只见他拱动着腰肢迎合手指的同时,嘴唇直接贴上男人的薄唇,主动伸出湿软的舌头,傅琛周偏头,大舌勾住淫荡人夫红艳的小舌,霸道且不留余地地肆意攫取着对方甜美的味道。
徐述白见两人吻得好似天雷勾地火般难舍难分,不由地懊恼了一瞬,恨自己没有抢占先机,但事已至此,他便只好更加卖力地舔着男人的胸肌乳头,同时摇着屁股迎合着手指的玩弄。
傅琛周此时说是欲仙欲死也不为过,他重重揉搓着手里滑溜溜的阴蒂,指甲不时地剐蹭,同时腰腹猛然发力,在少年吞吃肉棒的时候顺势往里送,操弄着湿热紧致的嘴穴。
半个小时后,徐述词吐出肉棒,同纪云言互换了位置。
徐述白就是这时候凑过去的,只见他撒娇似的亲着男人的唇瓣,讨好意味明显。傅琛周低低笑了声,宠溺地看了他一眼,霸道地含住青年的唇舌。
如此一来,徐述词便只能去舔男人的胸膛,纪云言则跪趴在傅琛周腿间,张嘴含住硬邦邦的肉棒。
纪云言脸颊鼓鼓,涎水顺着嘴角淌至下巴,他喉结轻轻滚动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不论吃下这大家伙多少次,他总会下意识感叹于它的粗长,简直不像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说是驴屌也不足为怪。
就是这样一个能轻易插进子宫,叫人又爱又怕的大家伙,纪云言心里想着,把鸡巴吃下大半截。龟头戳到了喉咙,鼻息间浓烈的鸡巴气味熏得他脑袋都要融化了,纪云言撅起屁股,濡湿的舌头在吞吐间娴熟地舔舐着棒身,一点没闲着。他舔得很细致,吐出肉棒时会用嘴唇裹住硕大的龟头,让舌尖绕着顶端的马眼来回打转,而吃进去时,他又会边吸边活动着舌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勾勒着柱身上狰狞凸起的青筋。
“呜……老公的大鸡巴,好好吃……”纪云言一脸难耐地扭着腰臀,嘴穴更是紧紧地套弄着棒身,他吃得又急又快,脑袋前后摆动,嘴唇吮吸鸡巴发出很响亮的滋滋声,傅琛周配合着挺动腰腹,棒身一次又一次碾磨着嫣红唇瓣重重插到深处,龟头强悍冲撞着细细的喉咙,有时深插进去噎得小娇妻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傅琛周一心三用,操弄嘴穴的同时,他一手揉着徐述白的屁股,深吻着他软软的嘴巴,另一只手埋在徐述词腿间,两指并拢插进被震动棒撑开了的湿红小穴里,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操弄着里面的软肉,父子三人被他如此肆意蹂躏玩弄,面上都流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
换到徐述白吃鸡巴时,傅琛周的动作更重更狠,也更快了,几乎是把青年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来插,捅操得极深,两个硕大的囊袋都紧紧贴着那磨得红肿的唇瓣,随着来回抽送的动作在他的下巴上胡乱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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