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陆半夏羞得恨不得能找个洞躲起来。
陆知渔摸了摸他的湿穴,指尖勾出一片黏腻银丝,他伸舌舔干净,“唔……宝贝儿的骚水好甜。”
说完他又咬了一口蘸着淫液的吐司,看着陆半夏道,“唔,这个也好吃,宝贝儿不尝尝么?哥哥浓浓的精子……”
话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诱哄,陆半夏小脸一烫,视线慢慢移至盘子里的精子夹心吐司,犹豫了许久,才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浓浓的精子夹心在口腔里爆开,膻腥味道压过了吐司的麦香,陆半夏眼睫颤抖,腿心不知怎么竟又酥痒了起来。
都怪哥哥。
他忿忿地想道。
都怪哥哥的精子太浓太腥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淫荡地想起哥哥用大鸡巴操他的场景呢?
吃过早餐,陆知渔抱着陆半夏滚作一团,周末大部分时间他们都耗在了床上,陆半夏被欺负得直哭,嗓子哭哑了,身子却粉粉的,还很柔顺地张开腿,任由陆知渔操弄。
陆知渔疼他,本也不想这么放浪,但耐不住弟弟太骚,几个小时不挨操逼就痒,痒得淫水直流,粉嫩穴口娇滴滴地张开口,一副想要吃大鸡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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