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言的心脏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他僵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直到那些闷喘和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而且声线也变得越来越熟悉后,他才如同被蛊了似的循着声音走过去。

        越走近,溢散出来的淫靡味道就越重,纪云言定在门口,从门口敞开的细缝里,看到了跪趴在展桌上凌乱不堪的少年,还有掐着臀瓣不停耸动着的男人。

        男人脸上有种熟悉的狂野性感的表情,进进出出的是曾在他穴里贯穿过无数次的肉棒,笨蛋人妻甚至都清楚地看到棒身上裹颤的青筋,每一道脉络都和他感受过的重合在一起。

        少年也是笨蛋人妻熟悉的眉眼,虽然眼睛被一条黑色领带蒙住了,嘴巴也塞着口球,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笨蛋人妻怔怔地想,他看着少年满脸潮红,两只小奶子上各贴着一颗粉红色的跳蛋,少年随着肉棒的进出,以及胸前嗡嗡的震动而不住摇晃扭动着身体,动作简直比风月场所里最淫荡下贱的婊子还要骚,男人边操边低吼着骚货,声音沙哑低沉,曾经压在他身上狂野耸动的时候也是这么沉,语气也这么狠,说他是欠操的骚货,爱吃鸡巴的小母狗,甚至会说他是比夜店小姐还要骚的婊子。

        这些话,他在这里再次听到了。

        但不是对他说的,是……

        是对着他的小儿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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