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戚娩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没醉?没有借酒行凶?
所以是、是什么意思?
戚娩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连忙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喝下后,重重地放下杯子。
她转眸看着外面,生怕邓屿会忽然出现,语出惊人。
太可怕了,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一样。
“戚娩啊戚娩,你怎么能脑子宕机呢?一句话而已,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戚娩自言自语地说着,又忍不住自我怀疑,“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吻了我,却又说自己没醉?他是想说,他知道是我,所以才……吻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便立刻否定。
怎么可能,邓屿会喜欢她吗?
可是如果不喜欢又故意吻她,邓屿也不是这样轻浮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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