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娩手指紧了紧,只觉得此时的心软得厉害。
她感受着男人的体温,回应:“我也是。”
三个字而已,不用多说什么。
她声音小小的,却字字有力。
邓屿抚着她细白的颈侧,偏头再次吻她的唇角,轻点了一下,像是爱怜的触碰。
顿了几秒,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略厚,递到两人之间。
戚娩听到窸窣声低眸,一眼便知是什么,她仰头,神色变了一瞬。
“什么意思?”
她没接,只是疑惑地看他。
邓屿弯唇,拉着她的手腕,将东西放到她掌心,解释着:“戚老师的报酬而已,怎么这副表情?”
若不是两人前几秒还在温情中,邓屿毫不怀疑,女孩会觉得这信封是个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