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屿放在她腰间的手忍得青筋暴起,但始终只是轻揉着,在微禁区游移。
克制再克制,他只觉得刚刚的开口是个错误,和自虐没分别。
但怀里的人又软又香,他舍不得说结束。
大床之上,男人半覆在女孩身上,隔着一床被子,压着她吮吻侵入。
戚娩被吻得气喘,可邓屿始终亲近她,她也不想推开。
两人越吻越深,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被探寻了个遍,反反复复的,不知疲倦。
戚娩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只是一个吻,便可以这么久,这么舒服,这么让人着迷。
良久,久到怀里的人都气弱了,邓屿才慢慢离开她的唇。
嗯,被啃得很红。
他笑了,她也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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