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酥麻感让薛皎玉忍不住叫喊起来。

        谢凛东冷酷的勾起唇角,手指继续揉捏着,在那肿立挺拔的阴蒂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凹痕,最后竟然掐住了薛皎玉的阴蒂,狠狠的碾压起来。

        “啊……疼……”

        “这么快就疼了?这就疼了?”谢凛东恶意的笑了起来,一边用手指挤压着那肿立挺拔的阴蒂,一边低声询问:“还疼吗?”

        “嗯……疼……”

        薛皎玉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滴在了棺木上,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仿佛要晕厥过去,但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只能忍耐着这种折磨和疼痛,这种快感和男人的脸上嘲讽般的侮辱。

        谢凛东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脸色阴沉的可怕:“口是心非的贱货,明明爽的发大水了,还说痛!老子当初就是被你这口是心非的贱货模样骗了,才让你有机会逃了,勾搭上老头子。”

        谢凛冬阴恻恻的,扯着那肿大的阴蒂恶劣的笑:“老头子直到你这么骚的吗?嗯?”

        视线描绘着薛皎玉,谢凛冬拿出了早就准备的打孔器:“老子就是忘了在你这个骚狗身上打上我的标记,才会让别人不知道你是有主的骚狗。”

        尖锐的针头闪着森寒的光,望着那针头,薛皎玉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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