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薛皎玉整颗心都凉透了。
于是,所有的甜蜜都化为了噩梦,每每想起,心就一寸寸的疼。
但,这十年中,薛皎玉做过无数次有关谢凛东的噩梦。那噩梦不断缠绕着他,让他总是在清醒时呼吸急促,总是会下身流了一淌黏湿的淫液和欲求未满的穴儿颤动。
多么可耻的身体,即使被人当做发泄亵玩的骚母狗,却也因为他的调教而习惯了那淫荡的寻欢取乐。被调教的身体本能的屈服于,并且可耻的坠入那欲望的汪洋大海,这让薛皎玉万分的耻辱。
此时。
视线里,男人高大的身影正立于自己面前,遮下了大半的光亮,幽黑的双眸噙着晦涩阴鸷的笑意,正紧紧地盯住自己。
凉意瞬间就袭满全身,薛皎玉本能的颤栗,想要逃脱,他拼命想要往后退去,身体一动,薛皎玉就发现了不对劲了。
薛皎玉这才注意到,自己被捆在棺材上,身上的衣服已荡然无存,冷风刺骨,惊起薛皎玉浑身的鸡皮疙瘩。
束缚在奶子上的绷带已经消失,上面嗡嗡嗡的,胸前两点被乳夹夹住,随着震动扯着乳房震动。
而身下似是有一阵热风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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