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喊着欲望,但还算克制。
“想跑,嗯?”
“谁,谁想跑了,我堂堂魔教教主,要说跑,也是你跑才对。”
这人面如春水的眸子瞪着离青,似是不服一般,哪还有之前受制于人的模样,想必是觉得有人质在手,离青不敢对他如何,才如此大胆妄为。
离青轻笑一声,也不在意他的逞强。
掐着他的腰,将他放到了书桌上,这个姿势成功地勾起了柒月的回忆,他的身体僵硬,坐姿如小学生一般端正。
无人过问的菊穴,本能地蠕动起来,黏腻的肠液自然分泌而出,浸润着敏感的肠道,为着熟悉的客人来访做好准备。
“你……”
沙哑的声音让柒月一惊,掩饰地咳嗽了一声,别别扭扭地开口了。
“你想干什么?”
离青的手在柒月的腰肢轻轻地摩擦,顺势便将人压倒在了书桌上,按住他的一只手,声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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