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景元还被他的术法束缚着,嘴里呜呜叫着什么。景元猜他可能暗暗骂了自己不少,他手指微抬,解开了他嘴上的禁锢,又似笑非笑地瞄了他裤裆一眼。

        这简直是侮辱!

        少年景元气呼呼的,但他实在年轻,如何与几百年后的自己相比,面部表情实在藏不住一点。刚才他好似看了一场活春宫,虽然被捆在角落里面,但两人交合时,丹恒的不小心露出来的白皙的足尖,饱含深情的呼唤景元的名字,甚至是闭口不言后隐忍的呻吟,交合处的水声,对于他来说都还是太刺激了。

        就像此时,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本来他只是想回击一眼,但这个不知道多少年后的自己,赤裸的上身留下了无数的红痕,新鲜的,醒目的,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刚刚他见识过的是什么样的场面。

        他来不及为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和年轻而感到气愤,就听景元开口说:“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吗?”

        “有,怎么没有?”少年景元不服气地想。

        他不敢说方才他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人的身影,眼前的活春宫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副催化剂,他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睁眼闭眼都将是与那个人纠缠的影像,虚构但旖旎。

        景元看他这幅神情,心中明了,伸手揉了揉年少的自己的头:“去吧,去向他说明你的心意勇敢一些也无妨,将他变成你的模样。”

        说完这些话,他也不等少年景元回答,伸出右手食指在少年景元额头上点了一下,一阵白光闪过,室内又恢复了寂静。

        景元回到卧室的时候,丹恒已经醒了,他侧卧在床上,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进来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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