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力度,仿佛景元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带动了起来,勒着他的腰肢和背部,像一头狮子圈住了他领地里最重要的人。

        丹恒能感受到景元的不安和不满,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脱下厚厚的大衣。

        他很想解释两句,但又很难开口。要怎么说呢?

        给爱人带来不安的人是自己,我以为那是你,确实也是你这种理由听起来也实在好笑。

        他只能在这近乎禁锢的怀抱里仰起头,抬眼去看景元的眼神。

        景元眼底暗沉,也不说话,屋里暖气开得如此足,他体温一向又高一些,此时额上都已经渗出晶亮的汗水。

        丹恒虽然穿着单薄,但在他怀里被他的体温一蒸,加上心底羞怯,也已经觉得有些热了。

        他伸出手,替景元将大衣卸下,沉重的衣物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像是谁心底的回声。

        丹恒试图安慰他,但言语此时显得有些苍白,他只能像一只小动物那样,用本能去亲近景元。他伸出双臂,回应景元的拥抱,踮起脚尖吻上他,偶尔也伸出舌尖,将他有些干燥的部位轻轻濡湿。这个吻并不深入,像一只小团雀一样,只是在他嘴唇上不停的啄吻,讨好的意味不言而喻。而在景元目光所及之处,那双湿漉漉的眼珠里,盛满了爱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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