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进咽喉里的性器让他分不出神,睁大眼睛开始掉眼泪,被塞得满满的嘴巴想说什么,只能发出难受的泣音,他可能叫了我的名字,近乎空白的大脑只想起这么一件事。我摸他的眼角,不顾反抗抓住他的发顶往里面顶,他眼泪掉得更厉害,却顺从地任我摆布,我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回过神来时已经射在他嘴里。

        雷狮眯着眼把精液都吞下去,还凑上来舔可能沾上精液的大腿内侧。我僵直着腰由他来来回回舔个遍,他的腿可能坐麻了,扶着桌角站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向前扑进我怀里。紫色的眼睛还是潋滟泡泪,连着凶狠都像奶猫伸的爪爪「放开。」

        我听话地松了手放开他的尾巴,趁那条恶魔尾巴还没甩我脸上的时候小声询问「你…好点了吗?」

        其实我想问他你吃饱了吗,但是那样的措辞有点变态。

        「还行吧,」雷狮不跟我客气,靠在我身上缓和身体,微热的吐息刚好擦着我的耳尖「没之前那么难受了。」

        我看着他还在新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小小松了口气,幸好他没计较我刚才的出格——不对啊,为什么要计较?他想我尽快射出来的话,激烈一点的口交会好点吧?我还在纠结前后逻辑,被他猛地抓上来的手吓了一跳「雷…狮?」

        那条尾巴最终还是抽上来,却是讨好般地缠住我的手腕。

        「安迷修……」雷狮深吸一口气,把鼻尖埋进我的后领,往外呼着气,显然是不太好的样子。

        「你还没、……要不要我们,再来一次?」我小声提议,尽量不让自己色心暴露——我当然想跟他亲密接触啦,对喜欢的人有欲望不是正常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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