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说这种话?」雷狮只是按着他的肩膀禁锢住动作,容貌漂亮的猫猫微微蹙眉,抿着唇似是烦躁极了,又像很可怜地苦恼着「你不喜欢我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狼移开目光,不知为何紧张得不行,心口涩得麻木,发出警报的理性被逐渐蚕食「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他长吁一口气,迟缓地阖上眼睑,总感觉泪腺热热的,再过一会又要丢人地哭出来了。
反正哭出来也没事…他记得雷狮只是在这边上大学,没有人会喜欢随随便便流泪的软弱之人,在他毕业离开之后,大概就能永远都不见面了。
轻柔力度一点点拂过侧颊,谷棕散发被梳顺垂落,莫名有了被猫猫舔顺毛毛的既视感。
「不是你的错。」
黑猫深深叹息,矮下身紧紧抱住了处于发懵状态的棕狼,亲昵地贴在一起的身体柔软地共鸣,按在后枕的手安抚地慢揉灵敏的狼耳根绒,他犹豫一会,缓着呼吸整理思绪,声音放得舒长「我的朋友——那些猫,他们总是在说,一只猫怎么能和一只狗住在一起。这只猫是不自由的蠢货,是愚笨的叛徒,为什么要去做这样不精明的买卖……」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安迷修回应了他,把手放在雷狮的后心,他才意识到犬和猫的关系影响的不止自己,他不禁有点懊恼,或许是他太过自私,用犬科的传统思维把伴侣绑得太紧,没有给雷狮留私人空间,这样简单的原因他却没有意识到,而是不断地消沉低落,擅自放弃了维护亲密关系……
「不,我觉得他们都是傻叉。」雷狮抓紧揉皱铺在沙发上的一层纱布,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忍不住又咬牙切齿起来,整条纯黑的尾巴炸了毛「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怂恿我跟你分手吗?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想跟你上床…!」
狗狗傻了,狗狗愣了「啊……??」
「…那群婊子故意的!离你近的猫看到你状态不对就知道我跟你分手了,然后晚上特地在饭桌上说起那头很帅很正点的棕狼,跟我说幸好我们分手了这样他们就能…唔……」快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那些太过污言秽语的脏东西不能讲给好大狗听。
他实在气闷郁结得很,尤其是哪怕稍微想一想怀里正抱着的狗要拱手让给其他不会好好珍惜的猫玩弄的可能性,就瞬间又想跑回去拿拳头和爪子结结实实地再揍一顿觊觎还挑拨离间的坏东西。那是我的,那是我的。那天晚上他拿酒瓶往一只猫的头上砸的时候,心里要反复强调地催眠自己,我的,我的,不会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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