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你叫的很开心,我操的你很爽对不对。”
程小渝很难才有力气把手伸到下面去抚慰自己肿胀难受的肉棒,只剩一只手撑着柜门,只弄了十几下就累的额头渗出热汗没有力气,只能把希望都寄予在萧随南身上。
“唔啊……摸摸……好胀……”
“小渝,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满足你。”
听清楚耳边的话,程小渝眸子中闪过羞恼的火气,原本是想发火,但是后面太爽了,前面憋的好难受,拒绝了就体会不到这样极致的愉悦感。
纠结的神色在他眼底流转,萧随南先用宽大的手掌握住给了他一点甜头,转而张嘴含住通红的耳垂催促。
“小渝,只要叫了,我就给你,想要的都给你。”
“不、不要……呜……”
总是这样,程小渝什么时候都清醒的把爱情和欲望分割开,调情的话说多少都没事,就是不愿意喊老公。
萧随南的胸口有点闷闷的,动作也更加粗野,像是壮硕树根一样的肉棒彻底侵占每一寸软弱,尤其是最脆弱的腺体,被金珠从下往上用力碾压,又被相连的触手持续吮吸,要被吸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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