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丑陋面孔的惊吓，程小渝的理智恢复大半，伸手扯掉眼睛上的仪器，大口喘着粗气，也生气了。
“简阳，你有病啊！”
“对，我有病。”
“萧随南，一起吗？”
一起？
程小渝立刻捂住嘴巴，但等到萧随南走过来和简阳对视上，他才发现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样，心下有点犹豫。
“你确定他承受的住？”
“有什么受不住的，你不是有钱吗？出不了大问题。”
简阳的眸光彻底黑暗的深不见底，程小渝也发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被抱着趴在简阳的身上，而身后萧随南同样掰开他的屁股，手指在被肉棒插满的穴口摩挲着，一刹那，程小渝就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你们有病啊！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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