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忍着,用手沾了一点药膏,还想继续去涂。
冰凉的药膏刚接触到淤青的地方,她就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姜南!你在做什么!在别人家做这种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姜南正咬牙忍着疼,主卧的门被打开了。
一抬头,她就对上了陆宴暴怒的双眸。
“你是有病,还是天生……怎么随时随地都能……”
一大早就撞见她衣衫不整的坐在他家沙发上,陆宴被气着了。教养一下全被抛到脑后,气得口不择言。
看到他出来了,姜南立刻把衬衫拢好,尴尬的站起来。
道歉,“对不起大少爷,我在上药,没想到你会突然出来。”
她垂着头,苍白的小脸在早晨的阳光下恍若透明,带着一股病态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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