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用的乳垫质量太差了，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她是这样和陆宴说的。
但是心里几乎可以肯定了，一定是柳烟前两天送过来给她敷的药水有问题。
所以她过来给她敷药的时候，才会经常露出那副嘲讽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她早就想好要怎么害自己了！
但是这些话，姜南不敢和陆宴说了。
昨晚电影的事情发生以后，陆宴本来就讨厌她了，觉得她不要脸。现在他又看到了自己胸前的红疹，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吧。
本来就不想喝她的东西，以后怕是更不想了。
没了陆宴这个倚仗，她现在根本得罪不起柳烟，连找她报仇的资本都没有。
隔着朦胧的泪水，姜南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陆宴，心底酸疼酸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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