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陆宴你在想什么!
目光将要滑至禁区,陆宴如梦惊醒。
浑身发烫,如同触电般的松开她细腻雪白的手腕。
罚站良久,他才重新握住她将要乱挠的手腕。想起她睡前那声小心翼翼的道歉,放空的目光潮湿复杂。
她小小年纪,哪儿懂得什么是引诱。
要说对不起,也该是他说。
端的一副清高冷淡的样子,却在梦里将她翻来覆去的折磨出许多花样。
错的是他,表里不一……
第二天,姜南睡醒以后,陆宴已经出门了。
两只手腕被他用柔软的丝质领带捆住了,还绑了一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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