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是沈家大小姐,出身尊贵,她一个小保姆拿什么去和人家理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快点让大少爷给她破身,应付四天后的检查。
姜南和许念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站在风口吹了好一会儿,心底的那股恶心感越来越严重。
她小脸发白,捂着苦水翻涌的胃部,朝家走去。
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陆宴。
冷风萧瑟,他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衬衫长裤,出现在夜晚的路灯下,手里还拿着手机,一脸焦急的样子。
看到她以后,才松了口气。
走到她面前问道:“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律所今晚加班了吗,你回来的这么晚。”
姜南看着他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很怕我不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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