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年来,小舅给他打过不少钱,他一分未动,有时自己手头上实在拿不出钱时才会从中cH0U出点急用,有钱时又把急用花的钱打回去。

        零零散散的也不是笔小数目,他打算在小表妹成年时把那张卡送给她,舅妈家那边有这个传统。

        事情的底线左右不过卖身,如她所说,白椰并不吃亏。要是她要他出卖身T,要是她口味很重,要是……他忍不住设想许多,思维没来得及发散,就被一句斩钉截铁的带着愉悦心情的“成”打断。

        在北澜,哪里需要她主动开口询问,只是多看一眼谁,"不见"的领班就会很有眼力见地把人送上来。

        送来做什么呢?

        盛悦从来不说,也不让人说,那些男模带着忐忑的心跟着领班往里走,出来时春光满面只是因为钱包鼓鼓。

        当然也有讲不好故事的,和那些绘声绘sE的同事形成鲜明对b,钱包自然就鼓不起来。

        高三这年,盛悦去“不见”的频次缩减许多,她哥派人在学校里盯着她,她在明人家在暗,压根不知道是谁在给她哥传递情报。

        偶尔去的两回,她喊来的都是同一个人。

        盛悦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只听那里的人都叫他“阿礼”。KTV的男模懂得分寸礼数的不少,但许多被酒JiNg冲昏头脑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伪装撕了个稀巴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