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对前来攀谈的人置之不理,也不会主动去和谁产生联系。

        可今天破天荒地,白椰主动问,“怎么会想着来溯江玩?”

        蝉鸣热闹了整个夏天,匍匐在树荫里唱着它们自己的歌。盛悦再次打开dv,镜头从蓝白相连的天空转向身侧的少年,“侬,这是我来溯江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他叫白椰。”

        朋友。她的朋友确实很多,多一个不多。

        白椰在她开口的那刻就转过头来,神sE不明地盯着盛悦看了两秒,风扬起她的开衫,很快,少年又目视前方,只是b方才坐得更加端正。

        “我们算是朋友吧,我没撒谎哦。”盛悦把镜头朝向自己,笑眯眯地说,“我们现在要去白椰家里,贴上我新买的纹身贴。”

        哦,后半句是她一时兴起。

        反应过来才问人,“可以吗?白椰。”

        那人还是不看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来回几次才答道,“可以。”

        “看吧,我们是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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