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夫人看着侧过脸根本不看自己的儿子,哪里不晓得他是在怪自己,不由苦笑出声。

        “罢了,你们年轻人自有分寸。”

        卫棠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便推着世子往卧室走去。

        这屋子本是苏映一个人的卧室,卫棠嫁进来后说懒得搬,于是便也住了进来,屋内从前只有零星几件家具,和一琴一剑,卫棠AiJiNg细物件,这屋里便一件又一件的添置了许多东西,到如今竟是除了中心的那桌子,全都满满当当了。

        卫棠将苏映推到窗前躺椅旁,站到他面前就想将他搬到椅子上,却被摁住双臂无声拒绝。

        “你今天还没擦药呢。”

        卫棠的声音沉静温和,仿佛刚刚在大堂从未哭过一般。

        “烂透了才好。”

        苏映皎白的脸庞浮现讽刺的笑,他薄薄的双眼皮抬起,看向完全将自己笼罩的妻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让我和你和离,然后让你和那贱人厮守,你做梦吧,卫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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