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呀,是伤口的味道,不是我情绪激动。”安欣抬起自己的手臂,袖子里面的纱布因为这个动作若隐若现,上头的血花若隐若现。

        李响的眉头皱的更紧,那为什么不和他说呢?安欣受伤了,为什么不和他说呢,刚刚的拉扯下有没有按到伤口,疼不疼?

        可是李响呢,李响你疼不疼?

        李响回宿舍的时候看见了高启强。

        他不知道市局的宿舍什么时候能让一外人来去自如了,甚至高启强还能知道自己住在几楼几号,自己可从来没告诉过他。李响夹着公文包走到门口,心里又已经想出了原因。

        高老板手眼通天,除了安欣,有什么得不到的。

        他把高启强想得太光彩,以至于开口就是,高启强,安欣不住宿舍。

        “我没钥匙,”高启强夹着烟,脸色有些微红,没顺着李响的话说下去,“我是来找你的。”

        “兴师问罪等明天请早吧,我今天——你——”

        李响开门的时候被高启强揽过了腰,正好压在被磕碰到的那块地方,估计都撞出瘀血了,疼了一下午都没好。李响赶紧开门把人带进来,下班的点,宿舍楼也算人多,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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