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又羞又气,喊道:“齐司礼!你你你,都怪你!”
齐司礼被你的淫水射了一脸,他怔愣一瞬,下一秒便将唇角黏腻的花汁用舌尖卷入口中,不顾你极度敏感还在痉挛的甬道,他竟然再次拨开两片嫩肉直接含了上去大力吮吸,似乎是想将这温柔乡中的所有蜜液全部吞入腹中。
“唔啊啊!”
淫靡的吞咽和吮吸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你的耳朵,你哼唧着疯狂晃动腰身,两条小腿儿在空中胡乱蹬踹,但却被他牢牢禁锢毫无逃避的机会。
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你呻吟声逐渐高昂,可还是架不住他唇舌的过度抚慰,再度颤着身子泄了出来。
“齐、齐司礼……”
你撇嘴撒娇:“别再玩了呜。”
齐司礼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舌尖有节奏得在甬道里抽戳,待肉壁湿润,他再猛地一吸,吞咽着香甜的蜜液。
不知过了多久,这将人逼疯的感觉才渐渐放缓,你虚虚地躺在桌面上喘气,手臂软趴趴搭在一旁冰凉的瓷壶上,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混沌,檀口微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下滑。
凉风钻入小穴,让本就未得到疏解的地方更加难耐,像是几百只蚂蚁在上面爬动,瘙痒难忍,你想合上双腿,却夹住男人宽厚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