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嗯……哼难受。”
又是一阵猛插,你疯狂的扭动着腰肢想躲开,可根本甩不掉那难耐的快感。
“回答,为什么?”他似乎急切知道答案。
你被他逼出了眼泪,裹着哭腔道:“因为很、很舒服唔嗯……操我,齐司礼,求你,你进来好不好呜……”
齐司礼的动作肉眼可见得一顿,下一秒,手指猛地抽出,发出“啵”的一轻声。
他倏然将你往上一提,轻易地将你按在米白色木架上,紧接着,你听到拉链打开的声音。
湿润的穴口处抵上一个坚硬如铁的巨物,眼前突然一黑,你的眼睛被齐司礼用手挡住。
视觉被掠夺,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龟头一下下顶弄着颤颤巍巍的穴肉,花汁流水似的泄出,你被这不上不下的难耐感激得肩膀发颤,小声呜咽。
小穴像是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委屈巴巴地张合着小口。
齐司礼注意到了,唇角一勾,也不管你现在难受得快要疯掉,他就是不全部插进去,只在洞口浅浅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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