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人拽掉他发间别的干花,将他莹莹的白发攥在手里,扯的他头皮发痛。手腕被人用麻绳捆住了,张合挡不得,只能把头昂起来,把自己这副称得上残破的身体给他们展示给他们瞧。
“居然一点都不反抗,喜欢被操吗?”旁边人问。
张合没回答。
“孩子,”严司徒捋着他有些湿汗的发问到,“我给你饭吃,喜欢伺候我吗?”
“张合…”张合依旧不停地喘,“愿意伺候司徒大人。”
姿势没变,后面人却已满足换了一个,还没等那粘腻的白液顺着两腿流下,就又遭压了回去。严司徒很满意麴义的礼物,他抱着怀里逆来顺受的身子,如吮奶般顺着两颗发红的乳首。
张合嘴里又含了一颗葡萄,他把它咬在口中,把汁碾的几乎干了才敢咽下去。看吧,这种西域来的稀罕物件,自己一样能通过交换得到。他跪坐在严司徒身上,在别人的淫词艳语里有些满意的笑了。
可惜,这个老男人不中用,没两下就泄了力,灰溜溜的跑了。
严司徒走了,那些人却还留在这。张合躺在地上透过篷布间的小缝望向月亮。那时候也是这一轮月亮,广陵王说自己像个将军,说他将来会前途无量。
他想挪到月光下,可两只脚居然和桌腿绑死了,甚至连合上双腿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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