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腿很长很粗壮,但是又因为右腿使不上力气,只能拿手臂倚在墙上撑起身子。男人的屁股又大又圆,俞斯年下意识的抓了一把,只觉得绵密的臀肉把自己的手掌都要吞没进去了。

        俞斯年硬了。

        性欲来的突然,看着背对着他啜泣着的男人,俞斯年垂下了眼角。

        他就只收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武农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预感到要有什么发生了,可是他不敢回头。眼前因为眼中的泪水模糊成一面刺目的白,滚烫的水也无法将他冰冷的身躯裹热。

        他就那样僵硬的站在原地,等着命运安排另一个人,把他的身体和自尊再次撕成两半。

        可最终俞斯年只是摸了摸他的屁股,就又沉默着继续给他清洗身体了。

        俞斯年的衣服男人穿不了,把男人搓洗擦干后,俞斯年就给他裹上了毯子,半拥着低垂头颅的男人胁迫着他躺到了床上。男人仍旧一动也不敢动,俞斯年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感受到柔软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住,武农的眼泪反而流的更凶了。

        他感到莫大的委屈,积压在心底里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在这床柔软的被子里,彻底山洪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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