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抓住许牧臣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你走。我不要你这个麻烦了。”
许牧臣抱着怀里人，脸上隐隐划过一道冷意。他在肖默之前交过不少女朋友，也上过几个投怀送抱的漂亮男生，但都没有勾起过他多余的情绪——无非就是对着一副靓丽的皮肉，发泄过剩的欲望和精力罢了。而肖默却完全不同。他的笑颜、他的泪水、他的话语、他的心意，都像一把锋利的钩子，刺进许牧臣的心脏里。许牧臣就这样被刺痛，被牵系。
“默默，你知道吗？这里本来要有一个刺青的。”许牧臣牵过肖默一根手指，指尖在自己一只手的虎口上划过一圈。
“刺......刺什么？”
许牧臣笑而不答，握住肖默下巴，拇指伸进他嘴里，分开牙齿，搅动柔软可爱的舌头。
“不会刺了。默默，去读A市的大学吧，你不是有喜欢的专业吗？我也去A市，读军校。我们一直在一起。”
“军校？倒是适合许牧臣发泄他那些多余的体力。”肖默迷迷糊糊地想。
“我用你的名字在A市买了房子，明天拿来给你签字。”
肖默瞪大眼睛，许牧臣不再多言，剥开肖默上衣，掀起他最里层的t恤，“含住。”
“不要，等等......”肖默惊惶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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