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把宝珠留给她,那他写的字会显示罢。
将指腹点进茶杯,茶杯空空,他这才想起边城的水源匮乏,谁还要多余的水来泡茶,平时的水都节省着用,便从柴房拿来木炭,这木炭写在桌上的字不是很清晰,宋承煜微恼,也想出用外头的沙来堆字,然而等他堆砌‘小心大黑’,这屋子的人早散了。
外头的风沙还吹了他满嘴。
“呸,该Si的风沙!”
宋承煜气急一脚踹上那屋门,哪知屋门挺有弹X,还反弹回来。他一个不察被门夹了。
捂着通红的鼻尖走进夏醉微房,追个妻还要受皮r0U苦?他是堂堂一国之君,哪吃过苦头,被那些朝堂官员知道,他这君主如何做得下去。
“宝宝,这是爹爹送你的小铃铛,为娘给你系上。以后有了它的陪伴,要乖乖的哦。”
刚入房,宋承煜愕然凝nV子从包袱里拿出红铃铛,还用剪刀将多余的红线剪断,剩下短短的一截然后绑婴儿的手腕。夏醉微还唱起童谣,晃着婴儿手腕,小铃铛清脆悦耳,逗得婴儿咯咯笑。
一家三口和睦在这间破房里。凝视眼前的妻儿,宋承煜不仅T会到初为人父的喜悦,甚至希望能定格在这一刻。
“微儿,你不承认在小树林救了朕,你就这么不愿与朕扯上瓜葛?”
有这么一瞬间,宋承煜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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