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张言抛给我一个暧昧的表情:“别说,你俩还挺有夫妻相的。”
“……”
扫完地,我洗了洗手打算套被套,正在铺床单的哥哥发号施令:“你套过被套吗,别把你自己装进去了,放着我来,你去擦桌子。”
“切,我又不是小孩。”我撇撇嘴不屑地说。
“你在我身边永远是小孩。”他刮刮我的鼻子,笑道。
“不知道刚才是谁晕车还要我照顾呀?”我端了一盆水冲他做鬼脸。
“那你照顾我一辈子好不好?”他收起笑,认真地看着我。
楼下的银杏树在风中簌簌摇摇,yAn台的门开着,一蓬一蓬的风鼓进来,白sE的纱帘轻飘飘扬起来,他立在过堂风里,额前的头发被轻轻吹起,我看见那双灼灼的眼睛,b八月的太yAn更烈,颇有燎原之势,一路摧枯拉朽地烧进我心里。
我感到一阵阵心悸,故而低下头去默不作声,他也没有再说话。
整理好宿舍就去了食堂吃饭,我怕他误机,吃得很快,没尝出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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