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下午又出门去了?还真是精力无限。我心里暗自想着,没有多留,只打算行个礼便绕过去。

        “你要不要和我做那事?”忽而,一声不大不小的话语响起,我抬头,对上那莽汉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一惊,旋即又羞愤起来,果然这西凉粗人都这般冒失莽撞。

        只想对着那脸呸一口,拨开他回房去。结果一个不稳险些扭到那只伤了的脚,一瞬痛苦的表情几乎将我的脸扭曲。

        “哎你脚崴了吗?我看看,”马超盯着我,直接蹲下拿起我裙子下伤了的右脚在手里,看着腿上缠绕的绷布。

        伤口吃痛,我重心不稳顺势扶住他的肩膀,身下那人抬头,望向我,深邃的异域瞳目望不见底,此刻勾勾看着我,仿佛一只大犬。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一把扛起回到一旁屋里,肌肉扎实的胳膊将我的腰勒得生痛,来不及反应,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热烫身躯覆了过来,在微凉的夜色令人格外感受明晰。

        一只热刺的大手掌从裙下探了进来,摸到我的腿侧,急促不知方向地探索着。

        我睁眼,那半边皮毛大氅已被他脱了下来,露出黑而健壮肌肉分明的上半身。

        两手撑着他铁塔一般坚硬的胳膊,无法撼动分毫,我白而细嫩的小臂在夜色中被他的躯体衬得如此羸弱。

        他的手一刻也不停地翻索着内里衬裙,勾到了亵裤一把扯掉,接着大掌摸上了腿根,往私密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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