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你和他鼻息交织着,环抱着他粗犷脖臂的手支撑不住微微下滑。

        被他一把托住往上送了送,你腿环着他瘦窄劲腰。两人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肌肤感触明晰。那双狭长眼眸微眯,你觉得血脉又在他身上涌了。

        “在这再做一次如何?”

        外面还有人声和脚步声响起,你正欲拒绝,转眼就被他抱着背翻上,他仰躺,你跨腿坐在他腰间。

        盘踞苏醒勃勃生机。他笑里有狼虎般的吞噬感:“殿下你踩我”

        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几次交锋的隐约快意在你伸脚绕过他的山峦般的块状腹肌展现,隔着裤子,狠狠蹂躏踩拧勃起的欲望。

        踩着,惹得他闷哼出声,战栗,随着你发狠,一把握住你的脚,拉扯倒地。

        繁缛衣裙被扯开,你衣着完好,看着舔咬那处花园宝地的脑袋伏在腿间,狗一样探舌,吸着冒出的水。

        经不住折磨,你意味不明地出声。甘宁得意盯着溃散的脸庞:“殿下我伺候得你可还好?”

        狗一样的粗长,入得忘情,发狠要命,任由你揪着他指节划开他结实后背,挠出血痕,最后咬着肩膀泄了身。

        他每每的撞击都像抵死入尽,肉刃刺得凶狠,兴奋又极快撞破你的一声声破碎吟音。

        眼角嘴角湿漉漉,身下也是。你微微喘气,感受填实感。他抵着一次又一次,你也攀上极乐一次又一次。如同开关被打开。实在是身欲满到极,世间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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