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达成上司的要求,下属倒是有点心急,「要不等到老先生去了,在遗嘱公开之前再跟吴律师谈谈……」
「三个律师里有两个站在我这里,还需要怕最後那一个吗?」
「锺先生的意思是……」
「遗嘱这种东西,真假不重要,真正公开且被承认的就会是真的。」
「是,这部分,邱律师和郑律师已经处理好了。」
锺诚忽然沉下声,「确定处理好了?」
下属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给b问得结巴了一阵,「啊,是、是……」
「我不管那个人留给孽种多少东西,那怕是最不起眼、最不值钱的,都不能到他手中,一星半点都不行!」
锺诚挂掉电话後,面上依旧充满戾气,在旁的何书维见了连气都不敢喘一下,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对锺家的任何事情cHa嘴,他充其量就是个傀儡而已。
锺诚花了十几分钟才压下那GU在心底燃烧了十几年,却未曾减少的怒火,拍拍何书维的肩膀笑言:「放心,该你的,一样也不会少。」
何书维只敢唯唯诺诺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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