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有种被逮到的窘迫,连忙收回余光,想了想,迸出一句:「为什麽他们要抓你?」
锺时雨深x1了口气,x口的刺痛感加剧,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淡淡地回:「不知道。」
「你不是认识他们?」
「不认识。」
她似是被噎住了,表情古怪。
他撇嘴改口:「不过才认识一天,就喊我的名字喊得好像认识了十几年,我还没看出对方来意不善,是不是很蠢?」
她不知道该怎麽答,乾脆闭嘴。汗流进眼睛,她停下脚步,猛眨了几下眼,顺带将他往背上掂了掂,他的膝盖正好撞到她前一晚遭树枝刺穿的伤口,痛得她膝盖一软,往前踉跄了几步,好在习惯了他的重量,她SiSi地撑住,不像之前一次摔两个。
锺时雨也因为这麽一撞,连咳了好几声。
陈静用了点时间缓和呼x1与痛楚,便又继续走;锺时雨没有阻止,甚至没问她要不要多休息一下,因为这里到山下还有好一段距离。
路段是上坡,陈静越走越疲乏,双腿不住发抖,有种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感觉。
锺时雨自然是认为越快下山越好,但她抖到他都以为是地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