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要杀他。
……原来她的父亲也不算是最糟的。
掬起自来水往脸上浇了几把,被吴律师吼得怔愣的陈静,突然敏感地睁开眼,眼前的镜子映照出自己,以及厕所门缝露出来那鬼鬼祟祟的人影。
是那个老头。
陈静迅速直起身,回过头瞪着他。
老头也许是藉酒壮胆,非但没有走,还推开厕所门,对她笑咧咧地说:「我想说你应该会需要新的牙刷,就给你拿来了。」
陈静看了那只刷毛爆炸的牙刷,不说一句,依旧瞪视。
老头露骨的目光扫过她两条腿,陈静不舒服地用手压住过短的裙摆,老头对她猥琐地笑了声,重新关上门就走了。
门锁坏了,那扇门被带上後又弹开,还关不紧,她连上厕所都不敢。
陈静同样用手捧水漱过口後,忽略在厕所门口晃荡的老头,直接走进锺时雨所在的房间,关门落锁。
锁上门时,她发现自己的手瑟瑟发抖。
吴律师已经走了,锺时雨又无法动弹,如果那个老头想对她做什麽,她只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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